2009年6月15日 星期一
吳先生,你那位呀?
自從上次幾個團體召開「無理不饒人:旺旺集團自毀三中」記者會後,媒觀連著幾天接到一位自稱XX公會吳先生的問候。吳先生總是熱心地提醒我們不要作XXX的打手,不用管這些閒事,還說要和我溝通一下。可是當媒觀同仁進一步請吳先生留下電話時,吳先生總是回覆說我認識他,我有他的電話。
說真的,感覺有點見鬼了,我不認識XX公會的人,也不知道這位吳先生是那位吳先生,我要打電話和誰溝通哩?我也很喜歡「溝通」呀,但吳先生打了幾次電話說冓通,但電話又不留,還真是件神奇的事。如果有天我接到吳先生的電話,我一定會和和氣氣地問他:吳先生,你那位呀?!
2009年6月2日 星期二
背叛事實的歷史:我的「六四」小歷史
「六四」,中國的改革運動,對許多人而言,是兒時的記憶,是遙遠的距離,對許多過去疾言批判中共獨裁,如今為私己利益,卻無視戕害民主與人權的政客及商人而言,更是其背叛自我的歷史。
不過,誤解或遺忘歷史的不只是政客與商人。前陣子,香港城市大學學生評議委會作出決議,反對學生在維多利亞公園舉行的六四燭光集會上派發《六四特刊》;也有中國學生質疑解放軍的坦克車並未壓死示威學生,北京學生在戒嚴令後上街其實是違法行為;而香港大學學生會會長更認為鎮壓學生只是必然的結果,外界不應將矛頭指向北京,反指學生學生領袖不理性,當時時若及時自行散去,鎮壓就能避免。這些作法及言論都在當地引發爭議。
黑社會3:有沒有收到存證信函?
2009年3月24日 星期二
我是「移工」?
看著前兩天寫的「趕路」,想起有一天和蔡小怪一起搭高鐵到屏東內埔演講,路上聊著我經常趕路生活歷程,不知怎麼地脫口而出:其實,我是個移工。
有時候,一天要趕好幾個會,在城市之間奔波,從一個點快速移動到另一處,是個移動的勞動者。這樣的生活,並不只在今日,幾年前教補習班時,就是這樣的移動歷程。
那時,正職是博士班學生,兼職是插大、研究所的補習班教師。
補習班老師是個單價高到不行的計時工,有教,有錢賺,沒教,吃自己。不過,單價高,沒有任何的勞健保,同時,分分秒秒受到市場檢驗,一個不小心就會立即失業。
補習班老師是個單價高到不行的計時工,有教,有錢賺,沒教,吃自己。不過,單價高,沒有任何的勞健保,同時,分分秒秒受到市場檢驗,一個不小心就會立即失業。
2009年3月15日 星期日
「叫小學生去立法院綁白布條」不行喔?
幾個禮拜前,有位共同參與「中小學媒體素養推廣計劃」的協同主持人問我一個問題:聽說你要叫小學生去立法院綁白布條呀?
這位協同主持人和我一起參與這個計劃,是位教育大學的教授,會問這個問題,是因為同一團隊,另一位教育大學的教授和她起我對媒體素養教育的看法。
「是哦?」我頓了一下,一時之間不知道該回答什麼,因為不明白,這為什麼這個問題會是個問題。
「呵…有什麼不可以呢?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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